
从某种意义上说,苏联实际上是一个典型的奴隶制国家。
虽然它在名义上宣称实现了“工人当家作主”“生产资料公有”,但在现实中,它建立的是一种以国家为唯一奴隶主、以全民为奴隶的体制。
要理解这一点,得先看清楚什么才是奴隶制的本质。奴隶制并不仅仅是“奴隶可以被买卖”这么简单,更深层的定义是:
第一,生产者对生产资料没有所有权;
第二,他们的人身自由被极度限制甚至彻底剥夺;
第三,他们的劳动成果被强制占有,所得回报与付出严重不符。
如果按这三个标准来衡量,苏联的制度与古代奴隶社会几乎没有本质区别,只是披上了一件意识形态的外衣。
展开剩余71%表面上,苏联的工厂、农场、矿山都属于全体人民,但在实际运作中,所谓“全民所有”只是一句政治口号。
真正拥有支配权的是少数党内高层和国家机器。普通的工人、农民对生产资料既没有使用权,也没有处置权。
他们无法决定生产什么、生产多少,更无法从中获得合理的分配。整个经济体系被计划部门牢牢控制,从上到下层层审批,底层劳动者完全沦为执行命令的工具。
苏联的集体农庄制度,名义上是合作制,实际上就是国家农奴制。农民被固定在土地上,没有迁徙自由,也不能随意离开农庄。
哪怕他们想去城市谋生,也必须获得国家许可,否则就会被视为逃亡或是“破坏国家经济秩序”。
直到1950年代中期,这种状况才略有松动。在苏联,农民不是自由人,而是被国家强制绑定在土地上的劳动力。
与此同时,还有数以百万计的劳改犯在各地修铁路、挖矿、伐木、筑坝。他们是苏联体制中最赤裸的国家奴隶。
他们没有人身自由,也没有工资待遇。他们的劳动成果全部归国家所有,而他们自己往往连温饱都得不到保障。
苏联还是世界上第一个把怠工列为刑事犯罪的国家。在那个年代,如果一个工人上班迟到、缺勤,甚至生产效率不达标,都可能被判刑。
这种法律本身就说明,在苏联劳动不是权利,而是一种被强制执行的义务。你没有选择是否工作的自由,因为你并不属于你自己。
在古代奴隶社会,奴隶主虽然压迫奴隶,但要保证他们有口饭吃。
苏联政府给工人制定了所谓的统一工资标准,但这工资的意义仅仅是维持最低生存。
价格由国家计划部门决定,物资短缺严重。工人想买一块肥皂、一条面包,往往要排几个小时的队。
所谓的工资,并不能体现劳动的值,而只是换取最低限度生存资料的口粮票”。
苏联工人并不是在出售自己的劳动力,而是在用劳动去换取能够维持生命的物资。
这种交换关系,本质上就是奴隶关系,只不过形式更为现代、更加隐蔽。
古代的奴隶至少还可能有赎身的机会,而在苏联这种国家化的奴隶制下,整个社会都是一个巨大牢笼。
没有人可以通过积蓄、赎买或迁徙获得真正的自由。国家是唯一的奴隶主,所有公民都是它的附属物。
苏联的奴隶制不仅体现在经济层面,还体现在思想层面。
国家用强大的宣传机器让人们心甘情愿地接受奴役。那些质疑体制、试图反抗的人,下场往往是监禁或劳改。就这样,一个建立在强制劳动和精神控制上的国家机器得以长期运转。
从表面看,苏联似乎消灭了资本家阶级,人人平等。但实际上,它只是用一个更庞大、更冷酷的权力结构取代了资本的统治。
资本家至少还需要通过雇佣关系与工人讨价还价,而苏联的体制根本不需要谈判,因为国家一句命令,所有人都必须服从。
因此,苏联实际上是披着社会主义外衣的国家奴隶制。它在形式上消灭了个人的私有制,却以国家的名义,把所有人都纳入奴役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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